这里不是天气预报,也不是节气发布版,但是,没错儿,有点像。而且,你瞧,今天又要吃饺子,伟大的北方人民。舒服不如躺着,好吃不如饺子,吃完了饺子躺着,真他娘的舒服。
四个半月的时间。你帮我数数,有多少天?隔着多少个节气?四个半月的时间,可以什么都不发生,比如这里;也可以天翻地覆,比如哪里?你的生活没有?好吧,我有。遗憾,慨了没慷,那是华丽丽的60周岁用的词儿;咱虽然老是老了,但还没有糟老到那个程度,用不上。时间是用来杀的,生活是用来过的,肯定是我们过掉了生活,虽然最后是时间杀死了我们,也许我们也还杀死了一些别的什么物种,那大概是我们活过的明证。
上次好像没吃饺子,矫情的一肚子幽怨;今天饺子吃了,狗理不理不知道,反正是猫不闻的;什么馅儿忘了,没顾上看包装也没吃出是什么味儿来,光顾着吃了。生活也是如此,有包装但我总不记得看,有味道但是无法给你言传,还有很多过法指南,但我觉得这事儿还得自个儿想。吃饱了,吃爽了,嗝屁了,完。再别说我文青别说我是码字儿的了,我就是嘴里淡出个扑棱翅膀儿的来,不扯点儿什么对不起时间它老人家杀我没反应。
今天立秋,明天在更北的北方,有一场前女友的结婚庆典。
一个人去贴了膘。北方人的庆祝方式真是单调无聊,什么节气他们都贴膘,似乎跟苗条的身材有仇;什么节气他们也都吃饺子,对美食而言,我觉得他们的味觉贫瘠得可怜;入乡随俗,未能幸免。一个人坐在馆子里堂吃,周围是一对又一对,或是一群又一群,别扭多少有一点。一个人进来的,都要的是外卖,都商量好了似的,似乎这样可以避免某种尴尬;他们也确实避免了某种尴尬,还可以用特别的眼光来看着我。
前女友在一起相处了一年,分开后又是一年,已经忘了我们是否也曾有过婚约,不过就算有过,也不过是又一桩未曾实现。希望就像一个四面明窗的房间,最初阳光满面,然后未曾实现的那一些,慢慢的在窗外生长,似爬行植物,援墙漫窗,慢慢的,房间密不透风,丢了阳光。而爱情也是这么一间屋子。以为爱得多了,看得会更清楚一点;却不料是爱得越深,才会更加了解,而且最好是享尽世俗的快乐,把美满结局实现。年近三十的人奢谈爱情,总有一个不具名的面孔在阴暗角落里浮现着神秘的笑,这种笑在你心里生根,挥之不去,你告诉自己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,勇气还是在这笑容背后消散不见。谁能在历遍沧桑之后依然心无旁碍?谁能在饱尝辛酸之后依然勇敢去爱?健忘如我,冷酷如我,依然逃不掉的,是岁月的烙印和时间的残酷。
傍晚时分,路过小区的夜市。大家都有匆忙的生活,兴趣,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能对自己的生活发生一点,谁会有时间,停下脚步,探视一下别人的内心世界?深居苦宅的人,始终沉堕的是自我的小小世界,却不料有智慧在街,美女在摊边,而幸福始终苦苦追寻却未曾实现。
又过了一个夏天,接下来是一个秋天,在立秋的夜,心事浮现,隐隐约约,愁入酒肉肠,消散开来,一点一点。秋入心间愁渐显,才知道与自己冰释前嫌,亲密无间,只在字里,而美好在从前,打不败的是时间。这样的夜,大概总归要折腾一下,才能过得欢快一点。可是搜肠刮肚,又有谁,可以共折腾?因为心里最清楚,约会的意义不在于约会本身,而在于约会的人。
小孩子家家吵架斗嘴,相持不下的时候难免撂狠话:等着,我要把你家房子炸了!若对方也是小孩子,而且智力发育尚未完全,有时也能取得恐吓的效果;但若对方是智力发育完全的正常人,则难免落得一个反唇相讥自取屈辱,笑柄而已。
话说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国家,在共产主义制度的掩护下实行着世袭的专制王权制度(僭主政治?),闭目塞听,钳制思想,民不聊生,对资本主义国家抱有极大的仇恨和敌意,时不时的在家里做做核试验搞搞核爆炸;敏感而神经质,自卫意识超强,不时宣称若国际社会如何如何便是对它宣战,虽然很内虚,但外表很强悍,常常以其精神失常的病来吓退身边的正常人:你别惹我啊,我会发神经病的啊。
近期更是肆无忌惮制造一系列国际事件,以期政权交接顺利过渡;其中央通信社发表言论说:“如果美国帝国主义者挑起另一场战争,军民……将一次而永远地把侵略者从地球上扫除。”听起来好吓人,莫非他们已经制造出了《奇爱博士》里面苏联的研究成果“末日机器”,准备在第三子登基的时候昭告于世不成?
面对这样的对手,难免让人苦笑不得。五角大厦发言人莫瑞尔(GeoffMorrell)24日在例行记者会上,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笑着回答说:“我真不知道要如何响应。那是愚蠢。”接着他反问:“用什么?”
是啊,用什么?
一个孩子情急之下不经大脑是可以谅解的,一个政权、一个国家说话做事不经大脑,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可言,真是人类的悲哀。
有梦想在前头,推着梦想往前走,get himself on the show of life,这就是美国人津津乐道我们为之唏嘘赞叹的美国梦,英国梦。我希望有一天,我们每一个人,也都有属于我们自己的中国梦,而不只是为了生活抛弃梦想,流着汗水在太阳下低头。
昨晚重见牛博,通宵研读翟明磊的地震局相关人士采访文章,了解关于地震预测的论战和他们的江湖八卦。中午起床后又搜索研究了一下绿坝的来龙去脉,有种倒吸一口凉气的感觉,虽然置身于30多度的夏天,仍然感觉到如置冰洞的寒冷和黑暗。
那些无知且甘于无知的人们是幸福的,只要面对眼前的生活,不用去在意头顶上那只看不见的黑手。知道得越多,痛苦也就越深,因为你所了解的那些事情都无可改变,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在这个体制下,有一种恐惧深入人心,让你想说话,但是又不敢说话,因为飞蛾为了寻找光明,需要葬身火海;而蚍蜉撼树,很有可能要失去自己的生命。一颗脆弱的有灵魂的蛋,要面对一堵坚硬的冰冷的墙,要么毁灭,要么蛋疼。只好这么每日蛋疼。
恐惧是早已被根植入你内心的一种藤蔓植物,生出来无数的脚,牢牢的抓住你的命。这一种制度,早已在每个置身其中的人心里种下了恐惧的种。需要坚定的信念和无所畏惧,才能克服;需要克服,才能发出声音。他们要的正是如此,我们也正如其所愿。好在还有人发出声音,因为难能可贵,所以值得敬重。
五月十五,月圆夜。今晚的夜空是我多年来没有见过的干净,月似玉盘,清光万丈,月的旁边,有轻烟似的薄薄的白云一片。行人匆匆的在路上,无暇欣赏,赶的是改点后末班的八通线地铁,半夜到家。
晚上被朋友拉去作陪赶一个生日PARTY的场,一群不认识的美女帅哥,唱唱跳跳,热闹得很。当一个麦霸碰到一群麦霸,当大家抢着要话筒,那么我们说,这样的聚会是成功的。我就喜欢看到这样的场子,玩到斯文扫地,荤素不忌。
最近工作生活娱乐,事儿不少。连续好几天半夜回家了,三国杀、KTV,时间确实不够用,好些东西要写没能静下心来写,有几篇转来的文章要更新还没来得及更新,翻译的工作也已经差不多两周没有做了。怎样做到两全,可真是一个难题。
PS:继崔健的真唱运动之后,最近萌芽系80后作家们在倡导真写运动。唱歌要打假,写字要打假,本来已经很滑稽了,但在废品流行、赝品当道的今日,再滑稽的口号也早已让你见惯不惊。在当今,让事情回到它本来应该有的样子,变成了良知者应负的使命,不管是娱乐、文艺还是法律和体制,都是如此。我倒是希望每个人都能革一下自己的命,用自己的真身来生活,不要用机器人来代替自己,不要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别人的泔水,也不要披着厚厚一层皮。独立思考,始终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物种、自己区别于他人的最本质。而自由生活,只能自独立思考始。
yoyo准备换个工作去上海,好友baki准备留住她。借口很纯洁:这样以后周末大家可以一起玩了,要不然我们两个宅男……我接道:对,我们两个宅男各自为镇,都是镇宅之宝。
前段时间在电影频道看到过一部讲微客的国产片《微客帝国》,电影拍得很一般,甚至感觉乱糟糟的(可能因为我看的是电影剪辑版),但是电影的内容很好玩,也很搞笑。电影里从未来回来的王少雄给机器人029解释“宅”字时说:在我们的时代,宅是一种美德。我觉得我已经提前进入了那个时代,并且拥有了这种美德了。
说到上海,真的已经久远了。从原来的控诉和热爱到现今的淡漠和冷静,一方面是因为心智成熟,一方面也是由于时空久远的原因。再者,因为北京城呆得久了,难免因为比对而有了取舍,另一种爱取代了前一种爱,蒙蔽住了对它的感情。